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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十号,开始新工作。
从超级自信又回到超级不自信状态。
下周三应该能结束移交。接下来有十天休息时间。可是可是,豆爸下周开始出差,一共四周半,小吴阿姨又提前请假近期要回老家,小豆下下周考试。
哭,我的假期,就这样眼看着要在买汰烧及带小人中折腾掉了~~这些年我的基本生活技能已经退化得七七八八~~本来想带小豆翘课出门玩看样子也泡汤了要~~
据说天蝎座是那种很坚忍的,哈哈。
约了米家一起去苏州。
住大石头巷的青旅。虎子在,两只猫不知去向,据说都已逃逸多时。
D1
四人间很清爽,感觉比去年住的两人间要好。安顿好。去嘉馀坊同德兴吃面。总算运气好,已经过了一点还有面吃。这次的面出乎意料的好。
终究不死心,去刺绣博物馆看看。总算这回是开门的。总觉得展品跟多年前看到的那些有变动。不知是真的调整过,还是那么多次过其门而不得入造成了记忆的美好。
院里的石榴结了一树的果子,银杏也落了一地的果子。
去南浩,山塘街。人声鼎沸,头也涨了。走到后头,才渐渐安静。在书店淘到些评弹与昆曲的书。
买了白果,微波炉现转的,清香软糯,小米吃了一个又一个。
坐公交回到养育巷。穿小弄堂。路边见有现剥鸡头米的,买了一斤四两。今年又涨价了,五十元一斤。景德路交通仍然拥堵得厉害。晚饭在要德吃的火锅。
回到旅舍,小豆不知怎地开始拉肚子。买了药让她吃下。
D2
一夜无话。早起小豆又拉。继续吃药。
早饭吃鸡头米,以及小笼和油条。一人满满一小碗鸡头米,实在太奢侈了。
饭后在院子里打羽毛球。小豆小米不知哪里找来的鱼网,在小池塘里捞鱼玩。当中豆妈和米妈出去一小会,给小豆买了双鞋回来。然后豆爸米爸出去买菜。
中饭是自己烧的,蒸鸡,鸡油炒蘑菇百页结,水芹,萍菇贡丸水面筋汤,外加大闸蟹。摆了满满一桌子。吃是吃爽了,不过旅舍的人说了,就让烧这一回。哈哈。
收拾好碗筷及厨房后,已近三点。走去平江路。路过明堂,进去看了看,比浮生四季小资多了,估计不会让我们那么折腾。
到昆博。大殿不让进,原来是肖向平他们在学戏。坐在外面静静听了几句,工作人员说关门了,于是走人。
仍回平江路。在彼岸小坐。喝了咖啡和酒。给小豆小米买了起司蛋糕。
晚饭想去吃馄饨。走到凤凰街绿杨馄饨店,店员说,都几点了呀,下班了。晕死。七点都不到呀。咬牙继续走,终于走到熙盛元,刚吃上,就听服务员说,馄饨卖完了。七点二十,就见开始关空调扫地了。不免感叹苏州的生活状态,太以人为本了啊,直逼法国,呵呵。
D3
早起小豆小米继续折腾那几条可怜的鱼。大人们喝喝咖啡看看书。开玩笑说好似这院子是我们自己的一般。电话订了大鸿运的晚饭。据说已是最后一桌。
开车到环太湖路,捡片草地搭了帐蓬。于是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隔壁后来来了一群人玩烧烤,小豆小米跑去凑热闹。
中饭去街对面饭馆打包外卖。据说店里人山人海。
酒足饭饱,收拾东西去西园。
大家在罗汉堂里数罗汉玩。小豆问米爸知不知道她数到的是哪个号的,米爸随口说,126。谁知竟有这等巧法,小豆数到的正好是126。
放生池后面一片都在修,两个小卖部都关门,买不到喂鱼的面包,小豆很郁闷。
临走时,殿里做法事。若非大鸿运座位只肯保留到五点三刻,还想好好听一会儿。
杀回市区。景德路一如既往地堵。开车彪悍如米妈,抢逼围技术高超,外加吉普车人高马大,遇到苏州本地的司机也只能甘拜下风。
大鸿运这天五家生日宴两家婚宴,居然被我们订到座,实属不易。虾仁不错,也不枉大家心心念念。
回旅舍,安顿小豆小米睡下,大人挤在沙发上看书。实在惬意。
D4
早饭去熙盛元再吃了顿小笼馄饨。然后去艺圃。
应该是国庆假期的关系,艺圃里游人多多。直到十一点半后才清静下来。
实在是爱极了这个园子。单书斋里那一扇窗后的芭蕉,就叫人喜欢得不得了。
还有一只超牛的猫咪,蜷在椅中睡觉,任人来人往,他自巍然不动。
小米本来下午一点有课要上,眼看着怎么着都赶不及回上海了。索性逃课。
中饭在观前王四。一般而已。
路过金鸡湖李公堤,雨下得大了,虽不能下车走走,但四周一下子变成清静非常。
后记
浮生四季很好。如果院子里铺青砖,再加一棵树,那就十全十美。
老城很好。虽然居民不见得觉得好。
期待假期。无限期待在吴侬软语中无所事事。
坐公车或骑自行车,到艺圃去喝一点茶,去刺绣博物馆看到底开不开门--近十年间统共只两次成功进入。昆博的戏,青年旅社的狗和猫,哪怕是石路那条街上无数的自行车,东中市西中市的路修好了没?北寺塔只有小时候上去过,这次要不要去?向来喜欢西园门口那两个大香炉,还有网狮园沧浪亭……哪怕是无聊的虎丘购物街,想起来也觉得无比的亲切。还有陆稿荐的酱肉,绿杨村的馄饨,同德兴的面,就算是加了不少味精,这一刻也极想念。
订了水手间。小豆跟小米两个,一定会开心得疯掉。
小豆是最爱吃月饼的。我们有时会跟她说,从前有种百果月饼,你要是爱吃才怪。
小时候,广式月饼总是老大一个。似乎好吃的豆沙莲蓉都不大有,多的全是金腿五仁百果。那时吃月饼也断没有一人吃一整个的理,总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一大家人分着吃。
印象中总是在外婆家吃月饼的。最怕分到百果月饼,里面一块块的猪油,总要趁大人不注意,偷偷地吐掉。不过松子核仁还是要挑出来吃的。到现在仍记得有年和大表哥一起扔月饼的情景。
苏式月饼从前也很多。吃的时候总是先揭了酥皮吃,磨啊磨地,等大人一个不注意,把馅扔掉。实在是太甜,又不好吃。
所以每年吃月饼都是个不大不小的苦差使。
忽然有一年,莲蓉细沙的多起来了,连椰蓉的都好吃起来。开始觉得杏花楼的月饼真不错。所以小豆算真正的赶上好时候。
老大房的鲜肉月饼几百年不变,仍然好吃。记得有一年Yule生日想吃豆捞,等座位要排队,父女二人在楼下三阳盛每人两个鲜肉月饼垫饥。八点入座上菜,刚刚好。
正准备睡觉。听到有古怪声音,冲出去一看,晕啊,楼上大概水管爆掉,厨房间里水漫金山。
于是努力擦地板。擦出大半桶水来。擦着擦着,忍不住想笑。于是两个人在水汪汪的厨房里哈哈大笑。
什么事都有报应啊。有一年我们不住在家里,也是水管爆。楼下人家受灾颇重。
地板擦得差不多了,水还有些漏,放在脸盆在灶台上接着。忽听哗啦一声,脸盆受力不均滑到地板上,小半盆水又泼出来,又笑。边笑边擦地板。哈哈。
周五晚。老蔡专场。
亭会那些龙套小朋友,好几个都没长开。肖向平嗓子是好,可惜演起断桥来完全不是许仙的感觉。黎安的穷生更是匪夷所思。跟沈MM一起又擦不出火花,多精彩的那段"也就罢了"楞是让两人演得平平淡淡。张洵澎的身段跟孔雀舞好有一比,不说也罢。邵峥还蛮喜欢的,呵呵,好歹是长脸。王老师的老旦很精彩。张军的吕布似乎也太急色相了啊,不喜欢。最后是撞钟分宫。崇祯是个倒霉蛋,自己天资能力一般般,再摊上那些个太有个性的祖宗们,几十年不带上班的,怎么能不亡国。可这戏,家国之恨,加上老蔡演得太传神,一出看下来太伤神了。
当时小小走神,想这个公主就是阿九啊~~
谢幕活活被主持人打断,再说了一大堆不相干的话,观众似乎都没有了兴致,最后草草散场。
看完专场,最大感触,年轻一辈,想达到老蔡的成就,路长着呢。不是玩玩新概念在星巴克做做广告就可以的。
老蔡年近古稀,多演一些吧。
戏单制作精美,不过煤山写成梅山,小晕一下。
"There is many a boy here today who looks on war as all glory, but boys, it is all hell."
在海防博物馆的看板上看到的一句话,南北战争时的名将SHERMAN说的。这个人,是非功过也很难说。
这句话,不免让人想起《飘》。卫希礼与白瑞德,是仅有的明白这个意思的人了吧。其余的,汤家的几兄弟,以及那个下午聚会上的男人们……不是都群情激昂地去了么。
看的比赛不多。
很喜欢佟文拿金牌的那一场。
仲满很帅。
郎平的美国队打败了中国队,用得着上升到汉奸的高度?那外教外援怎么算?
很喜欢肖恩这个小姑娘。程菲MS压力大也不容易,很少看她笑。蹦床冠军何雯娜,从前也是练体操出身,总算看到一个身材匀称发育正常的美丽姑娘了。
邹凯算不算最佳福星?不过怎么说也得是要有真本事。
那个埃蒙斯真是瀑布汗,上次打错靶,这次打昏着。
小菲是天才,拿金牌如探囊取物,除了那一块0.01秒的。人家拿了金牌献花给妈妈姐姐们,我们举国体制,也只好感谢政府感谢党。
刘翔退赛。放过他吧。拿不拿金牌真有那么重要吗。人心不足。
金牌总数MS要拿第一了吧。第一又怎么样呢,证明了什么?
国径队领队英文那么好,倒是出人意料。
看人家的博,一句滚滚红尘,忽然也生出些感慨。
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向来是很喜欢的。
其实极端的天气,都很喜欢。八号风球那天,满街忽然地没有一个人,一辆车,繁华大都市里凄清的一面显现。一个人走在风雨里,很自在。
听说那个无聊的培训里,有提问人生最重要的五件事。有快乐第一的,有房子第一的。我不知怎么地,觉得人生应该是自由排第一。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是好。
继续贴画。

海防博物馆山上的台阶。之前大风大雨,落了好多疑似龙眼的果子下来。
模达湾沙滩边上的小店卖公仔面,也提供冲凉。狗狗十元,大人小童一律五元。那个带了三只头牛犬的女孩子,一一把狗狗抓去冲凉,十分滑稽。

小豆就是坐着这样象玩具一样的小船"出海"的。时间够的话,估计玩一天小豆也肯。
渡船码头上有人吊鱼。一群一群的小鱼,真是很好钓的。
海防博物馆的展品。日占期英国兵在俘虏营中的日记本。画得太牛了。小豆惊叹无比,这个兵这么会画啊,比妈妈还牛啊~~呵呵,妈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看到这本日记本,就想起《飘》里描述的人与战争。

穿越庙街。限小豆十五分钟走完。不过东西真的不多,比城隍庙差远啦。

走来走去,到处都是上海人。海洋公园的游客70%是大陆的,里面又起码50%是上海人。真是晕。
妈妈最郁闷的一天。明明店里招牌都是低至三折,偏偏一家也不开。不开也就罢了,偏偏玻璃橱窗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买化妆品。还好是单独行动。亲眼见一家三口,大概老公跟着老婆走得晕死了,见女儿摆弄试用装便大声喝斥。唉,购物,还是不能拖家带口,免得每个人都不痛快。
买了LOVE IN PARIS。送一个小香水和一个小钥匙包。小豆顺了小包下来,转眼给小黑背上。哈哈,黑羊背了个雪青色的时装小包,太古怪了,笑翻。

青年旅舍的电视房。大家一起看奥运开幕式。后来有一天,小豆跟一个九岁的德国小女生一起在电视房看电视,两个人呆了一个多小时,居然都一言不发。
青年旅舍在摩星岭径而不是摩星岭道,差头司机边问路边在山上转圈子,够浆糊。
每一次出行最后理行李,都弄得大包小包好似逃难。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还是海防博物馆。电脑上都有标识,请小朋友在使用电脑时也应该为别人考虑,不要长时间霸占电脑。
收拾东西。
小豆不在跟前。爸爸妈妈忙使眼色,把小豆的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扔在一边。
小豆晃过来。唉呀,这个我要的。唉呀,那个我要的。
爸爸妈妈拿头撞墙。
妈妈理自己的东西。看看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爸爸在一边,说,我其实很赞成扔掉点东西的,你看,都是你们不肯扔,我无所谓的。
妈妈翻到一件东西,看看无用,正准备扔,爸爸跳起来,唉唉唉,这个我要的啊~~
真要命啊,一家子全是捡破烂收旧货的脾气,怎么办啊……要么真去开个调剂商店得了……
小豆喜欢BREAD TALK的下午茶巧克力小饼。妈妈说,28块啊,介贵的,我们自己做。
买了包饼干和一大块巧克力。饼干放在拉链袋中碾碎,巧克力水溶融化,加了一点黄油。然后两者混和,倒入铺上保鲜膜的烤盘摊平。覆上保鲜膜放入冰箱。冻牢后用刀戳成碎块。
果然美味。不过一点也不便宜啊。以后降成本买蜂皇浆巧克力及碎饼干,哈哈。
小豆全程跟踪,玩得不亦乐乎。
用刀子戳大饼很有快感,不过一时没注意,把烤盘戳出无数凹坑。
浙昆折子戏。
张志红的寻梦蛮喜欢的。前面一直是十分娇媚甜美,到"抱咱去眠",转而茫然失神。至"生生死死"又凄楚万分。可惜唱得不够好。
老蔡这天状态也不是很好。
夜奔看得少,不敢乱说。
弹词难得唱得这么全的。
小豆撑到"携手向花间"就去了苏州。回家抱着死沉死沉,加之人长长了难抱,苦啊。
最近斗争不断。不是不累的。
下午去W家送清仓物资。聊了一会儿天,原来斗争无处不在。心里暗松一口气。够阴暗。
睡前看枉入红尘的博,见一句"……复杂的阶级斗争……不断聊天波澜暗涌",不禁会心一笑。
呵呵,与人斗其乐无穷,明天继续。
清仓。
理出不少玩具。通通处理掉。
另一抽屉里有N多保鲜膜保鲜袋拉链袋铝箔烤纸。嗯,赶情俺家好这口啊。
明天再理一下两口大箱子。希望能腾点儿地方出来。
小豆的小裙子理出来送给小米。小米试穿一下,正好。米妈回手拿了一条小裙子,说,这个给你们吧,我们穿着嫌紧……小米比小豆小足足三岁……妈妈瀑布汗……
下午约了二和菩萨,泡在咖啡店里聊天。真正的聊天。这会儿都想不起来聊了点什么。只记得三个70的女人哈哈笑得象土狼一般。
晚上和Wenny碰了头,聊了会工作和家庭。都是无心机又懒的人,多少有点象河底的石头,水再怎么流,影响都不太大。
最后加入家庭联谊活动,和楼下阿婆一家吃饭。原来80后的小朋友消费观完全与我们不同,只听得我跟Yule两人大跌眼镜,并互相揭发及血泪控诉。
今天风大得蹊跷。
去接小豆。外环线边的小树林里,柳绿桃红,还有一种树,一大蓬一大蓬的,叶子全是洋红色,天色阴沉,更衬得好看。
接好小豆带她去看。只这么一会儿功夫,风把乌云吹散了,天空亮了些,就没有刚才的味道了。
上一次看戏的时候买的票,没想到不是周末。
小豆因为有爱看的下山,于是功课晚饭都快快完成。妈妈略早一些下课堵回家接她又一路堵到兰心,六点五十。
意外碰见老冯。上座意外的好。楼上几乎都满座。身后一排有位老者一直打着小呼噜,另一中年男两次手机铃声响。
游湖,下山,说亲,惊梦,四折戏据某教授说都是树缠藤类型,汗……黑底洒金红花高衩旗袍及厚连裤袜,瀑布汗……
胡维露的许仙太呆,沈MM的田氏用力过度青出于蓝,下山跟最近几次没区别,倒是有点儿喜欢史敏。张军果然如传说中做了爸爸台风稳了不少,可是怎么又觉得这一回似乎太稳了一点呢。
大厅里汉服活动,搞得跟COSPLAY一样。小豆悄悄问,伊拉发什么妖风?嘿嘿,倒也没有说错。
小豆的褶子做好了。爸爸妈妈原以为弄个类似自行车披肩的就是了,没想这么精致。小豆穿上后眉花眼笑,但明显手足无措。哈哈,太滑稽了。
二在MSN上抱怨自己总想着要吃东西。
Yule已经有一阵子了,天天晚上满屋子找吃的,只要人坐在电脑前,基本嘴就不停。大声哀叹得了暴食症。
现在,恐怖的是,我突然一下子也对食物充满了巨大的感情。总是忍不住想吃东西,又怕吃撑了,于是开始挖空心思琢磨又解馋又不管饱的吃法--玉米加水打成汁,吃个李子或柚子……
更要命的是,晚饭时说起葱油猪油,立刻对阳春面夜宵产生了无比的兴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消化,之前撑死的感觉已经快消失了,我控制不住地想着再弄些什么吃的来才好~~
放假在家,天气不好,也就不出门了。
小豆天天野在楼下玩,爸爸妈妈在家追看Ginella的美食节目,一个小脸胖美女。
昨天看得欲罢不能,打着哈欠坚持到一点才睡。早上九点起来,打开电视,原来有重播。晕。
下午又是一档烧菜的。这一个是Jamie Oliver,也很可爱。
问小豆跳完舞去哪里玩。爸爸妈妈坚决不想去隔壁的科技馆。小豆于是同意去福州路。
车子停在古籍书店旁边。进去蹓跶。小豆最近十分饭几米,看到《秘密花开》和《魔法失灵》极度兴奋,说终于配齐一套《失乐园》。妈妈总是觉得几米的书十分成人化,但小豆似乎就是当童话书来看的。
有凡尔纳的连环画,就给小豆买了。结帐时看到前台有《东周列国志》的精装礼盒。店员说是老版本,于是拿下来看看。打开礼盒,是红色封面的。妈妈疑惑,怎么是红的呀?爸爸说,是红的呀?店员在一旁说,绿的是伐?绿的是第三版的,红的是第一版的。哈哈,代沟凸显啊~~问价钱,一套三百六十元。有点贵啊,回去找公公买打折的吧。
出来了,妈妈突然想起一事,又回进去问,有没有老版的人民美术出版社的成语故事连环画?店员说有。一看,果真是从前那套。一百五十元,立马拿下。Yeah,太开心啦,蹦着跳着跑出书店。
然后么,就一路随便看看。买了支钢笔,笔身上印的是毕加索的画。小豆又买了些小文具。只有爸爸十分郁闷,杏花楼的香肠卖完了。三个人里就他一个空手而归。
吃完晚饭。无事,坐着。
妈妈:吾今年已经二八……
爸爸:装饭盒。
妈妈:未逢折桂之夫……
爸爸:你都三八了。
妈妈:嗯?!(转念一算)三八?二十四?
爸爸:我是说你三十八……(见势不妙)哦哦,你是五七。
妈妈:装饭去!!
爸爸:好好,我去,你是五七嘛……
小豆:五七啊,减二十还差不多?!
妈妈:三十五减二十?!
小豆:五十七减二十……
妈妈:!!爸爸才三十八我怎么会三十七!!
小豆:哦哦……
网上买了些不织布,布画水笔什么的。等到周末开工。
先做了朵花,再是一个大兔子。小豆又自己画了个小兔子,等做好了一看,妈妈觉得象猪,小豆觉得象猫。用热熔胶粘了别针,就是一个可爱的小胸针。
买的笔帘,嫌太单调,画了些几米的人物在上面。
连着两天忙到半夜。起先还不觉得。这会儿脖子僵住了,略转一下,就听得喀喇喇响。唉,算不算工伤呢。
忽然动念想写老屋。想凭记忆画出老屋。
历历在目呵。
小豆在丰子愷故居看到旧竹椅,稀奇上面的刻画。
不禁一笑。告诉小豆当年自己在家中壁板上用小刀刻下无数花样。为此没少挨骂挨打。
仍记冬日,用毛笔蘸水在壁上画图。
躺在床上看墙上斑驳纸片,幻想各种故事。
一定。明天开始画。
看袁国良的生活照。
晕,也是个圆脸。
再看胡刚的。
再晕,还是个圆脸。
不是一点点的晕啊,上昆为啥就没个长脸的呢?!
Yule转头对我看。
"别看,我现在是长脸。"
"啊!!我讨的是圆脸为什么现在变成长脸?!"
"切,我嫁的是长脸为什么现在变成圆脸?!"
哪天找找当年的照片看。物质不灭啊。
上次给小豆看妈妈从丰子愷纪念馆买回来的各色小玩意儿,小豆大喜,翻出上学期语文课本,开学趣谈第一篇竟然就是"阿宝两只脚,凳子四只脚"。(惭愧惭愧,妈妈没怎么看过小豆的课本)而这学期的也是丰子愷的漫画,"二部合唱"。呵呵,难得语文课里选些好文章。
小豆爱煞丰子愷的画,于是一时兴起带她去"缘缘堂"旧址看"老爷爷的家"。
小豆说,她最喜欢的画有:爸爸不在家的时候,粽祸,阿宝两只脚凳子四只脚,小梦,等等。
车子又莫名其妙地不能发动。每次都要发个十来下才行。最后实在怕了,急急逃回上海直接开到4S店,中途在嘉兴服务区买粽子当晚饭,车子也没敢熄火。
临时有事,顺路办掉公事。甚好。可惜车子作怪,没能去小饭馆吃好吃的菜。
爸爸:哦,老婆,你今天不在,群里说天涯有个贴很好白相的。
妈妈:哦,哪里。
爸爸:我贴给你看。
妈妈打开链接开始看。又是JP之类的,故事曲折离奇匪夷所思……拉到页底……
妈妈:天,有10页!半夜三更的你叫我看10页的贴子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爸爸:哪有啊,你点一下10,还会出来很多页的……
受不了了啊……
连看两天戏。
开场前有灯谜猜。第一天得了两个冰箱贴,第二天拿了两个灯笼及冰箱贴若干。伊宜以亿又送了小豆一个灯笼。昆团现在活动搞得不错呵。
两天八折戏,小豆最不要看的是偷诗。盗甲是她本来就要看的,教歌以前在小剧场也看过。其余的妈妈一边讲,小豆也都看得津津有味。小豆看戏,三个小玩具都带出门,更邀楚云带上大号独角兽,热闹非凡。
黎安近来不错,演风流才子颇象了,不象从前,整个一老实孩子。
倪泓的相约相骂还行,有些太火爆了。还是最喜欢从前的佳期,娇俏可爱。
级品猥琐凤凰男原来古已有之,吕蒙正就是个中翘楚。老蔡还是很可爱的。张静娴今天也好。另有一疑似小八卦,不能说。
看老妈的博里写小姨说洛城的华人区商店里也是人山人海。想起去年在大华超市见到的老式松糕,上面红绿丝都有。当然觉得好笑,这会儿心里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感慨。
今年爆竹似乎也冷清。大表哥的苏牧听见爆竹声响就要躲到床底下去。甚是滑稽,那么大一只狗,胆子却这么小。
太太去世。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小豆很乖。多少是个欣慰。
刘异龙专场。
这次大家都坐楼下。位子不错,看得清,周围人又少,可以稍稍放肆一些说话。
小豆窝在戴喜身边,王二和菲菲又拿她的小黑小狼小脚丫子逗她玩,一场戏看得热闹来。天蟾暖气又足,到最后小豆脱剩棉毛衫。
《醉皂》还不错,候哲的《下山》跟前面那位(王二说,这个不是下山,是夜奔。哈哈。)一比,也算好的。胡刚和袁国良各演各的,不够好。
刘梁连演《借茶》《活捉》确也是难得。不过两位主持人口口声声说可能是绝版,似乎过了点。
梁老师据说近日感冒,嗓子哑了。不过表现仍相当出色。最近越来越喜欢她了。
刘异龙也好,反正今儿个是他专场,随他玩,英文多几句也不觉得突兀。
不过几位嘉宾、连同刘本人,致词都是感谢领导,有一点点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