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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周五开始下的雪,到今天基本算是停了。气象预报有说明天不下的,也有说明天仍要下。
黄山看样子是去不成了。灾害性天气,无谓一家老小出去冒险。反正小豆雪也玩得不少了。
央视说广州火车站仍有八十万人滞留,今天大雨。贵阳冻雨不断,大面积断电。今年的春节啊……
无意中妈妈发现,考第一名已对小豆构成压力。即使爸爸妈妈对她没有成绩上的要求,爱、以及旁人的赞扬,让小豆开始觉得,如果考不好,会自己心里过不去,会给别人笑。
睡觉前跟小豆讲了快一个钟头,小家伙似乎想通了些。
课外的考试成绩重不重要是一回事,为了怕失败而不去参加是另一回事。希望小豆能渐渐地明白。
刘异龙专场。
这次大家都坐楼下。位子不错,看得清,周围人又少,可以稍稍放肆一些说话。
小豆窝在戴喜身边,王二和菲菲又拿她的小黑小狼小脚丫子逗她玩,一场戏看得热闹来。天蟾暖气又足,到最后小豆脱剩棉毛衫。
《醉皂》还不错,候哲的《下山》跟前面那位(王二说,这个不是下山,是夜奔。哈哈。)一比,也算好的。胡刚和袁国良各演各的,不够好。
刘梁连演《借茶》《活捉》确也是难得。不过两位主持人口口声声说可能是绝版,似乎过了点。
梁老师据说近日感冒,嗓子哑了。不过表现仍相当出色。最近越来越喜欢她了。
刘异龙也好,反正今儿个是他专场,随他玩,英文多几句也不觉得突兀。
不过几位嘉宾、连同刘本人,致词都是感谢领导,有一点点倒胃口。
上海也下雪了。中午下楼和小豆打了会雪仗。
下午妈妈去剪头发,爸爸带了小豆去青浦找雪玩。
高架上车堵得厉害,江西路上倒是冷冷清清。剪头发的时候舒舒服服地打了个盹。出来赶在书店关门前买了些本子笔和书。
小豆郑重其事地关照外婆一定要让爸爸妈妈回家后看看桌上的小本子。
原来是上次买的纪念版MOLOSKIN,小豆在橡皮筋下压了一张小纸条,"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看的哦。"
妈妈打开一看,小豆今天画的日记。说过年要到黄山去看雪。一个咪咪小的房子里一溜烟地开了一辆比房子大的车出来,一路开到一座长在半空中的山,山上围了一圈雪球。
呵呵,小豆想象中的雪山是这样的么?
又写,爸爸老是要教坏小黑和脚丫子。不过,现在改正了。
哈哈,爸爸教小黑欺负别的小朋友,小豆果然上当,气得不行。
外公外婆要去超市买东西。问起家里缺啥。
小吴阿姨说,小豆的牙膏快没了。
外婆逗小豆,外婆帮你买牙膏,你钱要给外婆的。
小豆二话不说,跑去拿自己小储蓄罐里的钱。
外婆笑着拍拍小豆的脑袋,说,外婆逗你玩的呀。
小豆说,我知道你是逗我玩的。
外婆说,那你干嘛还去拿钱?
小豆说,介么总归要配合一下的嘛…………
上周三四五考试。爸爸这周一休息。于是怂恿小豆逃课。
小豆说,不要。
爸爸说,为啥,试都考好了,又没什么事。
小豆嗯了半天,说,领奖的时候不在多没劲啊。
爸爸妈妈闻言狂笑。笑完说,你咋知道你一定拿奖。
小豆也笑,看人家拿也蛮好的呀。
于是爸爸无比郁闷。
后来,学校里发通知,周一周二不上课。
于是爸爸仍然和小豆一起去游戏城玩,去溜冰。小豆兴高采烈,爸爸大概还是有点不够爽吧。
前脚说怕小豆考得太好,后脚就小豆报告数学错一题。又是加法乘法看错。晕。
今天去上博。给小豆借了个讲解器,让她可以玩玩。结果这个小家伙动作慢,一个一个听过来,妈妈肚子饿得咕咕响,最后实在忍不住把她拖走。
晚饭狐朋狗友一大堆,尽兴后作鸟兽散。
小豆语文99.5。错一个字,绛写成降。
爸爸妈妈面面相觑。其实妈妈一直想小豆考得差一些。免得以后功课难了跌下来难以接受打击,更何况天外有天,小豆的学校也就是一般而已。
可是现在这样子,爹娘多少是"言若有憾心实喜之",这想法说出来自己也觉得虚伪。
小豆的字写得跟蟹爬一样。妈妈跟小豆商量,寒假里隔天给她一首诗抄一下,多少遍无所谓,字迹要求端正。端正的字写完,可以自己写可爱的彩云体。至于毛笔字,高兴的话可以涂几笔,不做要求。小豆算一算通常五言绝句只有二十个字,欣然应允。
爸爸另外安排小豆拍些照片,以及修改"吃大闸蟹"及"做姜饼屋"两篇文章。
小豆自己说,寒假里还可以烧菜。哈哈,这个好。
假期里准备去黄山。跟小豆说不担保山上一定下雪。小豆表明,也不担保自己不哭鼻子,因为人家就是为了看雪而上山的嘛。
唉,这个小呆瓜。
当年上的是三流大学,逃逃课也没啥,当堂让老师下不了台的事也不是没干过。总体来说还是好学生,自认长到现在也是个有基本礼貌的好人。法大事件,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网上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说学生不对,一个个义正严辞。不说事实到底如何,闹成这样,也就是"老的不尊重,小的太淘气"。师道不存云云,至于么。
要么网上都是好学校的好学生。
如果小学老师骂小人"滚出去",爹娘们是不是也会说老师骂得对呢。逻辑上两件事不可以类比。不过实在是有点疑惑。
疑惑的还有,萧瀚为什么要辞职。政治迫害大概不至于,沽名钓誉么代价又大了点。最后一堂课提起八九,更有点让人想不通。
他说,如果你们八七年出生,那时才两三岁。--突然有点震撼。这一代人虽然不说,但都知道。但是,那一代人,说不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明朝那些言官,不是不可恶的。沽名钓誉,捡着鸡毛当令箭。但是,其中是否也有一些知识分子的风骨在里面。
一个袋子收三毛钱,超级暴利啊。这个利润是商家拿了去还是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又是一件莫名其妙跟国际接轨的事儿。
塑袋袋降解要一千年,没错。可是造纸厂的污水排放就在眼前,没人管不是一样白搭。
电池回收箱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为什么这种真正有益的事情都不能有始有终。
快考试了,照例作业多起来。有时饭点了小豆还没做完。妈妈不免郁闷。爸爸说,周五的作业放到周六做,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妈妈其实反感学校考前加大作业量的做法,因为这样一来,根本就没有让孩子自己主动复习的空间,每天赶完卷子都很晚了。周五既然放了学不做作业,就叫小豆自己把从前的错题抄出来,再分析一下错误原因。从前都是妈妈帮她整理,这一回让小家伙自己试试。
周五下班回家,小豆拿了一叠纸叫妈妈看。写得整整齐齐,倒是不错。
上海连续五天大雾。今天早上尤其厉害,灰黑一片。奇怪的是,高架不堵,七点三十出的门,到江苏路只有七点五十。平时那么多的车都到哪儿去了?
镇宁路上一家鞋店,很多薄底圆口的睡鞋,好看得来。忍不住买了三双。可惜那双浅蓝色绒面钉亮片的没有合适的尺码。
小豆郁闷,因为店里她喜欢的鞋子也都没有尺码。妈妈答应匀一双出来让她偷偷地穿。小豆说,为啥要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