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因为他去世了。
小豆问,我知道他去世了,可为什么人死了电视上就都是他了?
妈妈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带小豆去北京。
圆明园,故宫,太庙,碧云寺,天坛……
得让小豆好好做点功课先。
语文88.5,数学99,英文95。
英文是一向不灵光的。95这种分数,要是老妈当年考出来,老早被打得半死了。
年级第三。总归只好祝贺了。
已经少说郁闷了一年了……

欠了马菩萨N久的Tee。穿了要是效果好的话再贴张真人秀。不灵就算了。

背面。比较正常。

reader,gmail,picasa网络相册无一幸免。
希望明天早上起来一切发现只是我们受虐狂想症。
妈妈:快点考完试,我们就去看Transformer喽。
小豆:嗯,还有豚鼠特工队,21世纪英语报上有的,还有冰河世纪III.....
妈妈:厄~~没钱~~
小豆:嗯,那我们不看哈利波特混血王子......
妈妈洗笼子。结果小鼠出逃一只。
在每个房间放上吃的。
吃完喜酒回家。小豆检查发现只有冰箱旁的纸盒空了。
妈妈去厨房间,发现小鼠在门后。
大追捕。三分钟后捉拿归案。
南康。石首。北京南站。
真相未明。围观中。
邓玉娇被判有罪,免于处罚。
绿坝。谷歌。
伊朗选举。
说是陕西某地高考前学生撕书。
犹记当年政治会考一结束,同学们不约而同地撕书。那叫一个爽。这么无聊的狗P东西明知是假也得当它真的背真的写,只撕书还算客气的。
后来全校批评。嘿嘿。
看老赵回忆录,原来当年同学们认为超无聊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背后还有如此的刀光剑影。忽然又想起当年民间流传的"以圆台面为中心,吃一点,拿一点"的话来。
小豆哭出乌拉打电话给妈妈:英文卷子水打翻弄湿了,语文数学卷子找不到。
哦,还当出什么大事了呢。
于是爸爸去同学家拍照,回来PS再打印。
本还想教训下小豆,结果自己想想,昨天下班去买面包,付了钱掉头就走,凌晨大雨起来关窗忽然神志清明想起"面包呢?",最后是今天上午跑去柜台跟人家说,你好,我昨天面包没拿……
莫要靠谎言过日子(车尔仁尼琴)
从前,我们连窃窃私议都不敢。而现在,我们撰写和阅读地下出版物。我们聚在科学研 究所的吸烟室里,彼此敞开心扉,发发牢骚:他们什么勾当干不出来呀,哪件坏事不把我们拖进去!民穷财尽,家徒四壁,他们却毫无必要地在宇宙方面大吹大擂。 他们加强远方的野蛮制度。他们挑起(别国的)内战。我们卤莽地花钱把个毛泽东扶植起来──而后却驱使我们去跟他打仗,只好去,有什么办法!他们想整谁就整 谁;他们把健康的人赶进疯人院。一切全是"他们",我们呢,──无能为力。
事情简直糟透了。普遍的精神毁灭已经降临到我们大家头上,肉体毁灭也即将象野火一样蔓延开来,把我们和我们的孩子统统吞没。而我们却依然故我,总是怯生生地微笑着,含含糊糊地嗫嚅着:
"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去阻止呢?我们没有力量呀。"
我们是如此绝望地失去了人性。如今粗陋的食物配给制,害得我们甘愿放弃所有的原则,放弃我们的灵魂,放弃一切前人的努力和一切后代的机会──然而所有这 些,只能让我们苟延残喘。我们丢了坚定,失了傲骨,也没了激情。世界的核毁灭我们也不怕,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们也不怕。我们早躲到了缝隙里面。我们只怕勇敢 地做事。
我们只怕落在旁人后面,只怕要我们独自采取行动──猛可里,我们发现自己丢了白面包,丢了暖气和莫斯科的户口。
我们在政治学习小组里反复受到灌输,要愉快地生活,一辈子循规蹈矩;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环境,社会条件,是超脱不了的,存在决定意识嘛,我们有什么用?我们毫无办法。
可我们有办法──什么事都办得到!但是我们自己欺骗自己,以便自我安慰。根本不能全怪"他们",要怪我们自己,只怪我们!
有人会反驳:的确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呀!人家堵住我们的嘴,不听我们的,也不来征求我们的意见。如何才能迫使他们听我们的呢?
要说动他们改弦易辙,是不可能的。
自然的办法是把他们改选掉──可是在我们的国家,根本就没有选举。在西方,人们知道罢工,游行示威表示抗议──可是我们被折磨得胆小如鼠,我们对此都感 到害怕:怎么能一下子拒绝工作,怎么能一下子走上街头?近百年来苦难的俄罗斯历史上所尝试过的其他一切不幸的道路全都不是为了我们而选择,而且确实都是不 必要的。
现在,当斧钺开始砍人的脑袋,所有播下的种子都发了芽的时候,我们看到:当年那些想通过恐怖手段,通过流血起义和国 内战争使国家成为正义幸福之邦的过于自信的年轻人,是何等误入歧途,何等愚不可及。不,谢谢你们这些启蒙的老前辈!现在我们知道,结果的卑鄙助长了手段的 卑鄙。我们的双手将是干净的!
难道就毫无办法了?真的没有出路了?莫非我们只好无所作为地等待:什么事情会突然自动发生?......
但是,暴政永远不会自动放过我们,如果我们大家天天承认它、赞颂它和强化它,如果我们连它的哪怕最敏感的弱点都不肯唾弃的话。
唾弃谎言!
当暴力闯入人们宁静的生活时,它满面红光,充满自信,神气十足地在旗帜上标榜着,并且叫喊着:"我是暴力!大家散开,让开,否则我将你们踩扁!"但 是暴力很快便衰老了,没过几年,它已经失去自信。于是,为了支撑下去,为了显得道貌岸然,它必然要求谎言作为自己的盟友。因为:除了谎言之外,暴力没有任 何东西可作护身符,而谎言也只有靠暴力才能生存。然而,暴力不是每天,也不是在每个人的肩膀上落下它那沉重的魔掌;它只要求我们对谎言俯首听命,每天参加 说谎──这就是"忠"字的全部内容。
其实,这里就有一把被我们忽视的、最简单、最方便的解放我们的钥匙:个人不参加说谎!纵然谎言铺天盖地,纵然谎言主宰一切,但是我们要坚持最起码的一点:不让谎言通过我兴风作浪!
这一点,便打开了我们无所作为造成的虚幻链环上的一个缺口!对于我们是最容易做到的,对于谎言则是最致命的。因为,当人们唾弃谎言的时候,它简直无法生存下去。它象传染病一样,只能生存在活的机体中间。
我们用不着鼓足勇气。我们也无意走向广场和大声宣扬真理,公开讲出我们的想法,──不需要,这是危险的。只要我们不讲违心话就行了!
这便是我们的办法,在我们普遍天生胆小怕事的条件下,这是一条最容易、最方便的办法,比(说起来怪玄的)甘地的"非暴力反抗(civil disobedience)"容易多了!
我们的办法是,决不自觉地支持谎言!一旦认识到谎言的界限在哪里(这界限在每个人眼里还是不同的),就象避开瘟疫一样避而远之!不为那"意识形态" 僵尸涂脂抹粉,不为那腐朽的破衣烂衫缝补漏洞,──那时我们将惊奇地发现,谎言必将一败涂地,徒唤奈何,而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总之,由于我们畏首畏尾,还是让每个人去选择吧:是继续自觉地做谎言的奴仆呢(诚然,对此我们并不心甘情愿,但总要养家糊口吧,只好听任孩子在谎言里长大),还是抖擞精神,做一个值得自己的子女和同时代人尊敬的老实人。若是后者,那么从今以后他:
──决不以任何方式书写、签署和发表他认为歪曲真相的片言只字;
──不论在私人谈话,还是有许多人在场,都绝对不说这样的话,自己不做,也不怂恿旁人,不鼓动,不宣传,不讲解,不炫耀;
──在绘画中、雕塑中、摄影中、技术处理中和音乐中不捏造、不涉及、不转播任何虚假的思想、任何被发现的歪曲失实之处;
──既不在口头上,也不在书面上为了迎合上面、为了增加保险系数,为了自己工作的顺利而援引"领导"言论,如果被援引的思想他不完全赞同或者文不切题的话;
──不参加强制性的游行集会,只要这样的游行集会与他的意愿相反;不举标语,不喊口号,只要这标语口号他不完全赞同;
──不举手赞成不真心同意的提案;既不公开也不秘密投票赞成不称职或不可靠的人;
──不让人赶着去参加强制性地、颠倒黑白地讨论问题的会议;
──一听到发言者的谎言、荒诞无稽的空论或恬不知耻的宣传,立刻离开会场、讲堂、剧院和电影院;
──不订阅和不零买报道失实或隐瞒重大事实的报刊杂志。
当然,以上所举并非所有可能的和必要的抵制谎言的途径。然而,一个人只要心地纯洁,通过纯洁的眼睛,其他情况也容易分辨。
不错,开头一段时间境况会不一样。有人会暂时失去工作。对于想堂堂正正生活的年轻人来说,这会使他们的人生之路在开始时困难重重:因为,人生这所大学所 要回答的功课也充满了谎言,应当进行选择。但是,在这方面任何一个想诚实做人的人都无后路可退:每天我们当中的每个人,即便从事最保险的技术科学工作,都 逃不脱采取上述哪怕一种行动──是老老实实,还是欺骗撒谎;是在精神上保持独立,还是做精神奴隶。
即便没有足够的勇气捍卫自己的灵魂也罢──别让他对自己"进步"的想法而自豪,别让他自吹自擂,觉得自己是什么学者,什么人民的艺术家,觉得他受之无愧,代表了所有人──让他告诉他自己:我属于畜群,我是个懦夫。其实,我在丰衣足食时的做法,也与此一模一样。
甚至这条道路──所有抵抗道路中最温文尔雅的一条,对于因循苟且的我们来说,也将是不容易的。但是,比起自焚甚或绝食来,毕竟轻松多了:火焰不会吞噬你 的躯体,眼睛不会烧瞎,而黑面包和白开水总归有你家里人吃的。被我们出卖、被我们欺骗的伟大的欧洲人──捷克斯洛伐克人,难道不是已经向我们证明,他们如 何面对坦克挺起毫无遮拦的胸膛,既然胸膛中跳动着一颗高贵的心?
这将是一条不容易的道路吧?然而却是可能的道路中最容易的。对于肉体来说是不容易的选择,而对于灵魂来说却是唯一的选择。一条不容易的道路,但是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人,哪怕只是几十个也罢,他们多少年来一直遵循着所有这些做人的道理。
总之,我们不是第一批走上这条道路,而是加入先行者的行列!我们大家把这条道路看得愈是容易,愈是简短,我们便会愈加迅速、愈加踊跃地走上去!等我们有了数千人,那时当局将一筹莫展,无奈我何。待到我们有了数万人,我国面貌便会认不出来了!
假如我们前怕狼后怕虎,那就莫怨人家不让我们喘气,是我们自己不让自己喘气!那么,让我们继续鞠躬好了,让我们等待好了,当我们的生物学家兄弟能够读到我们的想法,他们准会帮助我们,让这样的一天快快到来。
假如我们连不参加撒谎的这点勇气都没有,我们真的一钱不值,无可救药了,那么,是我们,应该受到普希金的蔑视:
干吗赐给牲口以自由?
它们世世代代继承的遗产
就是带响铃的轭和鞭子。
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被纳入了诉求所反对的范畴:腐败、裙带关系、通胀、警察暴力、官僚主义、官员特权、媒体审查制度、对人权的侵犯、狭促的学生宿舍、以及对民主言论的压制。但如果说示威就是为了"要求民主",则是将事情过于简单化了。
事实是,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对西方民主仅有模糊的零星了解。抗议的矛头指向了中国新兴精英阶层对既有体制的滥用,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些学生的动机更多地是出于对社会主义理想遭到背叛的愤怒,而非渴望建立一套新体制。在天安门广场上,保守情绪丝毫不亚于激进情绪。
----FT中文网上的文章。有点道理。

昨天晚上还出现过一个MATRIX版的。到今天凌晨已经消失。连这个"网站维护"的页面也换成饭否平时的,只不过点不进去而已。
妈妈说,小豆,你去看看,有啥不要的玩具。
小豆回来说,妈妈,有个泰迪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也不大喜欢的......
妈妈想一想,说,拿过来我看看。
果然,是妈妈自己小时候的一个小熊。厄~~,这个这个,妈妈要的。
妈妈说,小豆,老实头我们不要了吧。----老实头是个超大号的熊熊。
小豆说,厄~~这个~~,要不再过一阵子?
唉,算了,老实头送去干洗店洗洗,留着吧。
妈妈说,阳台上那个小藤椅也不要了吧。
爸爸说,哎哎,要的呀~~
小藤椅是爸爸小时候一直坐的。得,过两天洗洗干净再刷层漆吧。
《天水围的日与夜》。N多的小细节。
卡通的T恤和袜子,凉鞋,应该是街边花车里的折扣物品。
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的隔阂和心结,陌生人之间的融洽相处。亲人数十年间的往事,抹不去看不开。没有谁对谁错。这才是最真实的。
只有丧事喜事才会碰一次面,见面后吃一顿饭,然后是再一场的丧事或喜事。
穷亲戚和富亲戚之间微妙的相处。
要吃鲍鱼粥的外婆。偶尔跟第三代说一些儿女间的恩恩怨怨。这些话,想来未必会跟女儿说。
其实有N多地方可以狗血。编剧和导演忍住了。这年头,太不容易。
总是会把鲍起静跟冯宝宝搞错。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屈原》里的婵娟。
妈妈和爸爸一早出门办事。
回程。妈妈开车。想起一事,跟爸爸说,打个电话回去,叫跳跳,抓六条面面--
爸爸说,喂小豆是伐?
爆笑。
爸爸电话里果然说"妈妈叫跳跳抓六条面面喂小豆",小豆说,刚抓了五条放进笼子......
爸爸在淘宝上买车贴。
爸爸:哦,我们一家三口,爸爸妈妈还有女儿。
卖家:我们这里都有的,还可以配宠物的。
爸爸:你们羊有没有啊?
卖家:你们家养羊?!
爸爸:老鼠有没有?我们家养仓鼠,两大三小。
卖家:没有......
明天是512。
四川政府说的,地震太强了,房子倒了,不关房子的事。
真是牛。TMD太牛了。不服不行。